學日文的人幾乎都在這裡卡過關:が、は、を 看起來都翻成「主詞」或「受詞」的標記,中文使用者很難靠直覺分辨。其實這三個助詞各自負責不同的角色,搞懂角色以後,就不用每次都靠死背。

は:講「主題」,不是講「主詞」

は 最容易被誤解成「主詞標記」,但它真正的功能是點出這句話在講誰/什麼,也就是「主題」。「私は学生です」直接翻是「我是學生」,但更貼近的理解是「說到我這個人,是個學生」——は 後面接的是對「這個主題」的說明或評論。

Watashi wa gakusei desu. 我是學生。

が:講「主詞」,常常帶有強調或新資訊的語感

が 才是真正語法上的「主詞標記」,而且常常用在第一次提到、或特別強調的情況。「猫が好きです」是在講「(在所有東西裡)我喜歡的是貓」,語感上比單純的「は」更強調「貓」這個對象本身。回答「你喜歡什麼動物?」這種問題時,用が 回答會比用は更自然。

Neko ga suki desu. 我喜歡貓。

疑問詞一定要配が,不能配は

這是一個很實用的判斷規則:問「誰、什麼、哪個」這類疑問詞當主詞時,一定用が,不能用は。「誰が来ましたか」(誰來了?)不能說成「誰は来ましたか」——因為疑問詞本身就是在問「新資訊」,跟は 用來講「已知主題」的功能衝突。

Dare ga kimashita ka. 誰來了?

を:標記動作的對象(受詞)

を 的功能相對單純很多:標記動作直接作用的對象,也就是中文文法裡的「受詞」。「ご飯を食べます」(吃飯)、「本を読みます」(讀書)——を 前面接的名詞,就是動詞這個動作實際作用到的東西。這個助詞不太會跟は、が 搞混,比較容易抓到規則。

Gohan wo tabemasu. 吃飯。
Hon wo yomimasu. 讀書。

一個簡單的判斷順序

這個規則不會涵蓋所有例外,但足夠應付初學階段 90% 的情況。比起死背文法規則,更有效的做法是多聽日本人實際怎麼用,聽久了語感會自己建立起來,規則只是幫你在還沒有語感之前,先有個判斷依據。